“住手。”李峥怒斥一声,“谁叫你们随意打人的?混蛋,王八犊子。”
两个衙役互视一眼,不明就里,心想,“怎么回事啊?押犯人上堂给官老爷下跪,这是千年的规矩呀,怎么还被骂了呢?”
李峥放下了怒指他们的手,也想到了这一层,这也怨不得衙差,只得放缓了语气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张氏扶起来,给他看座。”
“啊?……”连甄有才也是一愣:“李峥这厮方才还对我作威作福来着,转眼间就对这犯妇这般客气,还看座?……本官审了这些年的案还从未给犯人让过座,他该不会是看上这个妇人了吧?”这就往张氏身上一瞅,倒是有几分姿色,“喔……”见两个衙役不敢动弹,便笑道:“既然是李将军说看座,那就给她搬来椅子,让坐呗!”
张氏被衙役搀扶起来,却犹疑起来:“这年轻人是?……怎么会给我看座呢?哼!自古官官相卫,他们定是一条绳上的臭虫,我看他要把我咋地?”
“还是尽量让一让吧,看他能审出个什么名堂来?”甄县令便道:“你们还愣着作甚?没听到李将军要见犯妇么?快去带她来。”
守在门口的几个衙役道了声“是”,便去监押房捞人犯去了。有一炷香的工夫,便将张氏带到了公堂上。
李峥在等她的工夫也没搭理甄有才,只翘着二郎腿,见景生情,哼哼着歌曲:“鸡鸣狗盗倒(那个)仗势欺良,草菅人命(那个)辱没上苍,谁在光天化日下撒野,看我来降妖作怪……”
正唱得起劲,见张氏被衙役押上了公堂上,李峥坐直了身子,正要问话,
却听衙役们喊了声,“跪下。”执水火棍便往张氏膝弯里一戳,那妇人痛喊了声,“噗通”跪地。
“住手。”李峥怒斥一声,“谁叫你们随意打人的?混蛋,王八犊子。”
两个衙役互视一眼,不明就里,心想,“怎么回事啊?押犯人上堂给官老爷下跪,这是千年的规矩呀,怎么还被骂了呢?”
李峥放下了怒指他们的手,也想到了这一层,这也怨不得衙差,只得放缓了语气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张氏扶起来,给他看座。”
“啊?……”连甄有才也是一愣:“李峥这厮方才还对我作威作福来着,转眼间就对这犯妇这般客气,还看座?……本官审了这些年的案还从未给犯人让过座,他该不会是看上这个妇人了吧?”这就往张氏身上一瞅,倒是有几分姿色,“喔……”见两个衙役不敢动弹,便笑道:“既然是李将军说看座,那就给她搬来椅子,让坐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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