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喔,那就这么给你说吧,这件事呢,是这样的……”于是,洪屠夫放下屠刀立地成话痨,便将整件事详详细细讲给了冷月听。所述和坊间传说的一样,只是张家老二的人品更加不堪些。他的媳妇很老实,在丈夫面前就是个受气包,也无法约束丈夫的胡作非为,眼看着丈夫把嫂嫂张氏害得如此下场,也只得忍气吞声。
“这世上还真有这么离奇的事?老娘是好人,老大儿子是好人,媳妇是好人,偏偏出了这样的不幸,又偏偏这个张老二是个狗东西……”上官冷月暗想。
于是,在洪屠夫失落的眼神中,上官冷月告辞出门,心中腾升起一股怒火,看着张家的房舍真想冲进去宰了张老二。只是李峥再三告诫她,万不可亲信一家之言,必须要多做走访。
其实以上官冷月的眼里,只要再看一眼尸体,便可知是投梁自尽的,还是被人勒死的,只可惜张家老娘的尸体已被糊涂县令草率处理掉了,这便把简单事变得复杂。
上官冷月遗憾地摇了摇头,再向那边一瞅,是一家门前挂着葫芦,象征悬壶济世的药铺。上官冷月决定到他家再做探访,进了门,面前是靠着整个墙的药柜,柜台前站着一个尖嘴猴腮,留着细细胡须的药
掌柜,看这人模样,怎么也不像个悬壶济世的实诚人。
“掌柜的,小女是外乡人,来此地访亲,路过这里,想向您打听些事……”上官冷月开门见山地问。
这药掌柜见上官冷月一身葛布素裙打扮,却是面容如月般俊美,不由眼皮子一跳,贼兮兮笑道:“啊!呵呵,不知姑娘想打听什么?又知不知道我这里可有一副神药,吃了后能让人心神荡漾……”
不过半晌,药铺的门“啪”的关上了,只听里面“叮呤咣啷”一阵响,当药铺门再次打开时,冷月走了出来,捋了下飘在额前的发丝,像个没事人一样。而药铺掌柜却被打趴在地上,面部青淤,是该敷上跌打药了。
挨揍的原因是,这药掌柜和张家老二关系不浅,经常勾结在一起行些不堪之事,药铺里配有一种“污药”,药掌柜把这种药送给张老二,供他专骗女子。这药掌柜见了上官冷月模样,又听她打听的是关于张老二的事,便起了轻狭冷月的鬼心思,下场便是挨揍。
“没想到行医问药的人也这么龌龊,看来这张家老二的确可憎!”上官冷月心里想着。在她心里,这件案子已经板上钉钉了,那张氏一定是被诬告的。只是,李峥的嘱咐又在耳边回荡:“不可亲信一家之言,要多做探访……”
“也不知道他磨叽什么?这么明白的案情直接将张家老二拿下拷打问罪还怕他不招供?调查调查,拖拖拉拉的心烦!”冷月便又向隔壁的王干姐家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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