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带到面前,道:“老甄呀,对本案,我心中已有了判断,但出于对律法的严谨态度,我有了这么个主意……”
当李峥把自己的问案办法说出之后,在场的人都是目瞪口呆。
“什么?至于这样么?”独孤蓉道。
“对呀!你是官老爷,一顿水火棍痛打那厮,还怕他不招?”上官冷月难以置信道,“居然还叫我这样配合你?不干。”
甄有才灰头土脸,也是颤颤巍巍道:“将军呐,何苦来哉?我这个芝麻官虽不才,可也从未听说过父母官有如此大费周折问案的。”
“有。”李峥斩钉截铁道。
是夜。
织户张家屋院前空空荡荡,各家门户紧闭,偶有犬吠声传来,更显出一种孤寂来。然而却有四个黑衣人小心翼翼蹑着步子来到张家门前。
这四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峥、甄有才、独孤蓉和上官冷月。也不知他们用了什么法子,并未破门,也没闻听到什么动静,却已进到张家院中。
上官冷月再次戴上了面具,狰狞无比的面具,如鬼一般。在无声无息中打开了张老二卧房的门,飘飘悠悠就来到了床前。
“做了亏心事,还不拿命来?”上官冷月压低嗓子,冷冷地道。
然后,只听见几声惊叫,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惊叫声混合在一起。对于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来说,见到这种场面难免有些尴尬。上官冷月也在心里诅咒了李峥几句。
只听张二惊叫道:“你是谁?……干……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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