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亨细细
品味:“……一保常态,虑父皇所虑……”
殿堂之上,李亨脑子里迅速闪过这些场景。眼下,见父皇逼问自己得紧,回了回神思,道:“儿臣以为,方才陈将军所言才是。那安禄山和李峥手握重兵,处罚他们无论是轻是重,一旦旨意一出,很可能会逼迫他们造反,兵乱起,则大唐江山危矣!而设法召回他二人进京,一切则在父皇的掌握中。”
李隆基“嗯”了声,转眼看了看哥舒翰,道:“哥舒将军,你是不是也执此意?”
哥舒翰之前便一直在思谋:“杨国忠一直在拉拢我,若是我一味地顺着他的意思说话自己也就成蠢货了,圣上定会察觉。自己明明是员战将,故意装混卖傻,这对我极其不利。可当下杨家势力滔天,得罪了杨国忠这蠢材亦是对我不利,这该如何是好?……”
正琢磨间,见圣上逼问自己,突然拿定了勇于表态的主意,道:“陛下,依末将看,安禄山重兵在握,若是下旨问罪,他若有反心必然会引起兵乱,固然这不是上策。的确,若是能将其二人孤身召到长安,再处理起来便简单了。只是,召回的旨意传到之后,安禄山和李峥会不会应旨前来尚不知晓,但末将思来想去,暂也没什么更妙的办法了。”
李隆基欣然点点头,道:“还是老将有城府呀!”
此言一出,杨国忠不悦,瞥哥舒翰一眼,心道:“哥舒翰呀哥舒翰,我倒是有意拉拢你,你之前表现的对我倒是恭恭敬敬,这会子怎么又反水了?嘿!这是不赞成我的主意了,不识趣呀!”又一想,自己的意见如今被太子、陈玄礼、哥舒翰、陈希烈反对,也忒没面子了,便向韦见素和魏方进递了眼色,希冀他们支援。
韦见素向来柔顺,又与杨国忠私交不错,灵机一动,便上前奏道:“启禀陛下,下旨叫安禄山二人孤身入京之计未必是良计,且还有弄巧成拙的可能。臣细思辅趚琳传旨的过程,恐怕其中另有玄机。
辅监官回来说,当时传旨时,那安禄山并没有表态不遵旨,也没有表态立即遵旨,而是采取了‘拖’字计,只顾和辅监官谈笑、宴请,若真如此,也就表明那安禄山还并不敢得罪陛下,只是
想护着李峥而已,在陛下面前装糊涂罢了。
或许说明他还不具备造反的实力,是以,杨相所言有理,趁他的羽翼还未丰满之际,直接问罪,天雷一震,给他安禄山和李峥一百个胆子,看他怎敢与陛下为敌,与大唐为敌。”
闻此言,杨国忠略感欣慰,心中又埋怨道:“你绕那么大弯子干嘛?直接说安禄山必有反心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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