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战马嘶鸣,枪械声响。两千骑兵四个团,留守在后方一个团,另外三个团呈“品”字形纵马向前。到了预定地点,黑狼兵们皆弃了马,步行向前。率先上去的是重装团,由来瑱亲自率领。重装团的兵两人扛着一挺机枪,快速向前挺进,距离敌人约一里多的距离时停下了。
士兵们立即分散成射击阵型,架好机枪,迅速上了弹,瞄准着远方的目标只等命令。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前准备。黑狼兵们在一两里地之外用望远镜观察着对方,而团结兵们根本看不到敌人在哪里,还在城外整顿战马,才准备向前行进。
“开火!”来瑱下了令。两百余挺重机枪一齐开火,“砰砰砰砰……”激烈的火光从枪口中喷发而出,每一挺机枪的火光又连成一片,似一整片烈焰,混合着“噔噔噔”的枪声,将这一方大地震得微颤。
一排排的子弹如水一般泼了过去,又如无数的流星泻向了远端的团结兵们。团结兵的先头兵马正准备出发,去主动搜寻叛军,正在此时,无数的光弹打了过来,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便已纷纷中弹。顿时,悲惨的嚎叫声传了出来。
“呃……”
“哇呀!”
“哎呀!怎么回事?”
中了弹的兵士们嚎叫着,倒下了。有的甚至连嚎叫都没有,便被重机枪的子弹打飞了出去。人声立即被马声压盖了。战马在痛苦地嗥叫,长嘶一声便被子弹打倒在地。还未死绝的马仰着脖子向天,再轰然倒下。
马血与人血混合着,将这一方土地染成了黑红色,黏黏的土地散发出一股一
股的血腥味。
这边的黑狼兵们还在射击,边射击边用望远镜观察着敌情,镜像里的画面悲惨极了!
在这样连续的机枪扫射下,团结兵们很快被打死打伤无数,更是散乱了队形。还活着的兵们纷纷向城里逃窜。他们不敢回头看,因为迟钝片刻就有可能被“流星”打死。枪声是在两里地外传出的,所以团结兵们几乎听不到枪响,也捕捉不到飞速的子弹。他们只是感觉到有火光在飞向自己,如热辣辣的“火风”一般,然后自己的同伴便被打飞了。
“妖怪,妖怪……”逃窜着的团结兵们丢盔弃甲,胡乱的嘶吼声渐渐统一起来。“妖怪”的喊声越来越齐,传到了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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