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有点像,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
缘时铭躲在夏燃的身后,一手仍然捂着眼睛,另一手则是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一脸兴奋道:“这‘雨衣男’的磁域能力有些特殊啊,竟然类似精神世界。”
见到夏燃没有搭理他,缘时铭继续小声嘀咕:“这老套路了,父亲家暴,母亲不堪受辱自杀身亡,孩子复仇成为大孝子。”
夏燃还是没理会身后的人,他双眼继续在房间里四处扫着,想要寻找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当他发现没有什么特殊问题时,直接转身,打开了身后的房门。
门,开了。
夏燃这次没有立马跨过门槛,而是一手继续拉着房门把手,一手摸着门框,将半身探了进去。
还是那间屋子,还是那样的摆设。
女人坐在茶壶旁边瑟瑟发抖,身上的伤痕更多了些。
她哭泣的声音小了许多,眼眸黯淡无光。
唯一变化的,那就是女人化妆了,脸上粉底很白,和脖子上发黄的肤色形成了强烈对比。
她应该还涂了口红,可惜夏燃是个直男,他有点不会区分,只是觉得女人的嘴唇有些红艳。
一旁的男人仍旧没有五官,但是可以看出,和刚刚那间屋子不是同一个人,不管是发型还是体型,就连穿衣打扮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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