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地上躺着的那个青年看起来伤势会更严重些,毕竟满脸都是血,毕竟人都昏过去了,可这建筑工人,似乎伤势也不轻啊。
两位民警面面相觑,两脸懵逼。
其中一位民警资历比较老些,他瞄了一眼阿强,用着质问的语气道:“说说详细情况,你们这到底怎么回事。”
阿强有些委屈,也有些懵,他忍着额头上传来的剧痛回答:“我就在这抽烟,这个人过来找我借烟借火又借钱的,我忍不住脾气就骂了他一句,他。。他就突然动手打我,抓着我的脑袋往砖头上撞。”
“他打你?那他为什么躺在地上啊?你还手了?”那民警瞄了一眼昏迷在地上的人,再度看向阿强,特别是目光停留在那一身黝黑的腱子肉上,一脸狐疑。
“没啊!我没还手啊!从头到尾都是我被打啊,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躺地上啊,我没动他啊警官,真的没动他,我发誓,我当时就看到他拿着一块砖头,我以为他要砸我,就闭上了眼睛,结果就发现他自己躺那了。”阿强一手捂着伤口旁边的好肉,一手拼命摇着。
“那你的意思?是他自己拿砖头砸了自己,然后想要栽赃陷害咯?”那位民警继续发问,顺便朝身边的同事抛了个眼色。
那名同事立马会意,掏出了身上的对讲机,独自一人朝稍远的地方走去。
阿强这边还在积极辩解,他一直对民警发誓,说自己是受害者,他才是无辜的那个人。
半晌,那名刚刚独自离开的民警回来了,他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微微注视了下阿强后,马上靠向身边那位同事,在耳边轻声不知道说些什么。
资历较老的民警一边听一边点头,随后他先是关切的问到身穿古装的男子:“你救护车的电话打了没?你朋友状态有没有很严重?需要我这边再联系总部嘛?”
古装男抬头:“电话打过了,救护车已经在来的路上。我朋友还昏迷着,不太清楚严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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