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前后好像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在冲他挤压,挤得浑身骨骼发出“噼啪”的声响。
他的双手,自然下垂,根本使不上劲,就连双腿,也毫无知觉,像是被砍断了一样。
郑思明苦笑了一下,他发现自己现在除了面部能做点表情外,好像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一种近乎绝望的心理,涌入全身,像是冰凉的海水侵袭。
这种心理,和当年很像。
他的双眼,即将闭上,郑思明觉得自己有点累,也有点困了。
小时候那惨痛的记忆,逐渐如同走马灯似的,一幕幕播放。
那两具死去已久的尸体,那阴暗中嗤笑的男人,那一左一右摊开的手掌让他选择要吃什么。
那如同牢笼一般,硬生生困了他一年的肮脏屋子。
那老旧的收音机播放的经典歌曲。
不知为什么,画面最后一幕,竟然是方哲那个小子。
他邪笑着,满脸是血的道了句:“你个娘炮,劳资在下面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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