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她听到其中一个笼子里,有一个男人艰难地挪动了下身子,便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她迈着小碎步,持着裙角,如同飘到一个铁笼子前,慢慢蹲下身子。
女人如同欣赏一个宠物一样,眼神宠溺,内心欢喜。
但笼子里的那个男人,双眼却阴鸷得有些可怕。
他的嘴巴已经被黑线彻底缝住,完全张不开嘴,只能利用嗓子发出愤怒的呜咽声。
可以看到,这个没穿任何衣物的男人,不管是手腕还是脚踝部,都有黑线缝合的痕迹,甚至还残留一些没被清理干净的血迹。
血迹,已经干成块附在表皮上,随着他的动作,龟裂开来。
兴许是男人的目光让黑裙女子不爽,兴许是看久了也就腻了。
总之,女人那美丽的面容,愈发的清冷起来。
她的笑声慢慢消失,宠溺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发寒。
笼子前挂着的厚重书包锁,被女人用钥匙打开,然后,她一手便抓住了笼子里那人的头发。
男人开始恐惧,因为他想起,上一次自己被抓头发的时候,这个可怕的女人就把他的嘴巴给缝合上了。
他想反抗,瘫软的四肢却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因为四肢的韧带之前就被女人狠辣的挑断,并且用黑线缝合上,导致伤势痊愈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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