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寒气,刺激着他身上的每一处毛孔,医生却只觉得,无比的兴奋。
当他想到,将背后的这具尸体四肢,替换成另外一具尸体的四肢时,那绝美的画面,光是幻想,就让他神色癫狂。
回去路上的脚步,要比来时的重上许多。
毕竟,身上背着一具尸体。
还好外边时不时响起的雷声,让沉重的脚步声被盖过不少。
当然,还有看门大爷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医生每走一步,背上那具尸体的脑袋,就晃动一下。
耷拉着的,很不自然。
上到电梯后,医生轻车熟路的将尸体放下,然后把自身的白大褂脱下给尸体穿上。
如果忽视掉那尸体脚腕上挂着的牌子,此时就像是一个人搀扶着另外一个喝醉的人。
从电梯走出后,他巧妙的避开摄像头监视的范围,搀扶着尸体,往自己的值班室走去。
还好这间私立医院不大,值班的人除了他,就只有门外的保安。
但今晚下大雨,按照那保安的习惯,肯定是出去喝酒暂时回不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