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不担心。
因为他也是失控者,最早期的失控者之一。
如果用缘时铭的“隔代论”,沈三问都不能算是第一代失控者,而是初代。
换句话说,张悦然在他面前,也只是个小娃娃,不够看。
就这样,这位穿着朴素,头发半白的老者,面带笑意的走进了局长办公室,但他还是很有礼貌的敲了下门。
“进来。”
对于沈三问的突然到来,蓝染丝毫不觉得诧异,如果当真一点都不知情,那他这个局长的位置,也就别坐了。
“一名新人的失踪,不足以让你特意坐着专机来到这里吧,更何况你还把那傻逼叫过来了,是想来找我兴师问罪吗?”
蓝染将早就泡好的茶水,移到了沈三问的面前。
他没有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对方,哪怕对方的官衔比他大。
而沈三问,也很自觉的,就坐在了客座。
抿了一口茶水,温度正好,他放下茶杯,笑了笑:“果然还是瞒不住老蓝啊,这年龄大了,身子骨经不起折腾,就懒得动用能力了,偶尔体验一下正常人的感觉,坐坐飞机,也挺好。”
“对于我们而言,时间,既奢侈,也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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