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裳记得,有多少个夜里,他抱着双腿,蜷缩在昏暗的角落里,听着父亲打呼噜的声音,默默流泪。
哪有孩子,会不想妈妈呢。
父亲白天上班,晚上回来就开始喝酒,然后倒头就睡。
日复一日。
比同龄孩子早熟的常裳,就需要懂得处理一切事宜。
比如自己洗好衣服,收拾好家里,顺带帮父亲把喝完随地乱丢的空酒瓶收好,等到积累到一定数量,可以卖给收废品的,换点课本费。
或,买一两瓶新的啤酒。
还好,父亲是疼他的。
怎么说呢,常裳也觉得不算是真的心疼,毕竟如果真的疼孩子,自然也就不会酗酒,不会把那么多担子压在一个尚未成年的孩子身上。
但父亲身上又有多少担子,有多少难以启齿的痛,是常裳所不能理解的。
他便只能,尝试着去理解父亲的所作所为。
习惯,便成自然。
后来啊,也就一个普普通通平凡的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