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某次恰巧看到了扳手落地,又或许是看到了某个人比划了下手语,就会想起。
随之而来的,就是止不住的难过,可能难过的幅度随着时间流逝,一次会比一次减少,可这时间会多久,是个未知数。
殡仪馆彻底安静了下来,已经没有人从里边走出来,看来是前来哀悼的人都走光了,张悦然才离开的。
随着徐静静的离开,那两个工作人员已经恢复了神智,有些迷离不清的站了起来。
他们的眼神中带着愤怒,也带着彷徨。
方哲不清楚他们有没有自己所作所为的记忆,但方哲看得出来,他们是猜到了什么。
方哲默默站在一边,他并没有露出尴尬的神色,也没有躲闪对方投来的敌意目光。
他本来想谎称对方晕倒了,是他很人道的站在一旁候着。
可这个听起来就很假。
于是他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站在一边,嘴角偷偷扬起一丝弧度,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仿佛是在说,没错,你们俩刚刚的一切,都是劳资干的。
效果,很明显。
那两个工作人员除了站在原地释放怀疑和若有若无的敌意外,并没有任何举动,甚至连询问都没有。
安静且气氛诡异的几分钟过去后,浓雾忽然慢慢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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