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清静峰,天刚黑,灰蒙蒙的。宁婴婴一语不发的离开了,束钰早在山门的时候就先走了。
走进竹舍,洛冰河一眼就发现不对劲。敲了敲师尊的房门,果然没有任何声响,一层透明的屏障附在房门上,是结界。
柳师叔又来了。
陈达道:“兴许师尊是有什么事吧。报告不交也没事,反正你交的东西师尊向来是看都不看的。”
洛冰河皱眉:“看不看是师尊的事,作为弟子必须要交。师兄你先回去吧,我来等就好。”
洛冰河独坐在房间里,没等一会,忽听主室门吱呀一声开了,随后一个脚步声逐渐远去。
他敲了两声房门,不轻不重,这是他惯有的敲门动作。里面道:“冰河吗?进来吧。”
沈清秋盖着薄被靠在床头,只穿着件单衣,头发用细绳拢成一束散于胸前,手里捏着份书卷,一副慵懒的模样。“什么时候回来的?坐吧。”
洛冰河依言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脸色不太好。
沈清秋道:“什么事?”
“来交报告。”洛冰河把早就写好的报告递给师尊。
沈清秋一如既往审都没审,淡淡道:“不用交给我了,把这个月的报告汇拢直接交到穹顶峰吧。”
洛冰河缓缓收回手,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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