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个被团团困住的撒种人桀桀乱叫,令人心中烦躁。有人道:“这些龌龊东西,该怎么处置?”
岳清源道:“清秋,你可有想法?”
沈清秋沉吟,“有看过古籍记载,撒种人畏惧高温。似乎有提过,烈火焚烧之法,才能除尽他们这身躯的腐蚀传染力。”
闻言,有修士震惊道:“这……这如何使得,这种方法,岂非和魔族一样野蛮残忍?”但他的声音很快被湮灭在周围一片金兰城幸存城民的愤怒呼喝中。
瘟疫横行的这段日子里,城中已有无数无辜生命逝去,而且死状全部全身溃烂,惨不忍睹。好好的一座繁华商业之都,变成了如今这副鬼模样。谁对撒种人表示同情,就等于是和整个金兰城为敌。
那几名修士很快被排山倒海的“烧了他们!”“谁反对就跟着一起烧了!”包围了。
七名撒种人在结界中,大多都龇牙咧嘴,桀桀大笑,毫不示软。它们可不认为自己是罪人,它们正为自己为本种族创造了丰盛的粮食而感到自豪。只有一名身材最为瘦小的撒种人抱头痛哭。
见状,有人又开始同情心泛滥。秦婉约咬咬嘴唇,靠近洛冰河道:“洛师兄,那名弱小的撒种人,看起来好可怜啊。”
再可怜,有那些莫名其妙染上瘟疫全身溃烂慢慢折磨致死的人可怜吗?
洛冰河对她敷衍地笑了笑。可奈何他长了一张任何角度和表情都仿佛温润如玉潇洒倜傥的脸,秦婉约不禁看得恍了神,自己刚说过的话也抛到脑后,回过神来满足地继续围观了。
谁知那名瘦小的撒种人突然扑向沈清秋,咚地撞上结界边缘,猩红的脸因嚎啕大哭越发狰狞,大叫道:“沈仙师,您可千万别让他们烧死我啊。我求求您了,沈仙师求您救救我啊!”
沈清秋一脸错愕。广场上,数千双眼睛一下子聚焦在沈清秋身上。
那撒种人继续嚎道:“我们只听您的吩咐行事,可没说过要被火烧啊!”
沈清秋对这种简单粗暴的指控只觉滑稽,却听幻花宫老宫主道:“这东西口中所言,沈仙师是否应当作出一番解释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