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三千,路途多也,艰险数也。若不得至理,岂可从之?
安以愚人之智,抚顺天下雄心?父亲,是你太着相了。”张谨义跪在地上,一脸坚定的看着父亲。
“你……你!你!”老张头颤抖地指着儿子,左手紧紧地攥住胸口,简直要气的西去。
张母在一旁一边理顺老张的气息,一边对着张谨义破口大骂:“你个孽障!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就你这样的还想成仙?我看你是小说看多了!你看看你把你爹气成什么样了!我看你……”
“好了!别说了!”老张气的双眼充血,他一脸恨意的看着张谨义:“你给老子滚出去!老子就当没你这个儿子!滚!”
张谨义沉默着,他什么都没说,干脆利落的给父母磕了个头,直接出了家门。什么都没带。
甚至他前脚刚出家门,后脚门就狠狠的关上了,震得玻璃都碎了一块。
张谨义没有回头,他走出大院,看着公路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了。
那是公元2052年的春天,野芳才露幽香,青年二十有二。
他坐在一处陵园外面,那是离他家最近的建筑。他一脸忧伤的看着地上,满是年少特有的悲伤。
天空浠沥沥的下起了小雨,他只是抬头瞄了一眼,又垂了下去,全然没有躲避的意思。
直到一双黑色皮鞋映入他的眼帘,一个温和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后生,是什么烦心事,让你躲雨都没心思?”
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却感觉再也移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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