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昭雪木然地看着父母,她的脑子已经是一片混乱,什么话也说不了,什么事也做不了。
“雪儿”一声呼唤惊醒了阴昭雪,她看见母亲向她伸出手,眼中满是祈求。
她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冲过去一把抓住父亲手中的铁棒。在父亲惊怒的眼神中,把铁棒抢走。然后,一棍又一棍的打在自己身上。
每一棍都听到了骨头折断的声音,眼睛里,嘴巴里,血液止不住的往外流。
父亲被吓住了,母亲也不动了。就连岗岗还在一旁哭泣的弟弟也不敢再哭诉,眼里全是惊恐。
阴昭雪连着打了自己二三十棍,停下手。冷冷的看了父亲一眼,又看了一眼母亲。丢下铁棒,蹒跚着走向门口。她又停下,扭头看着弟弟。弟
弟吓坏了,动也不敢动。
她伸出手,似乎想要摸一下弟弟的头,但弟弟却突然大叫着,惊恐的躲到了桌子底下。
无声的笑了笑,她猛地踹开了门!全然不顾门外远远围观的邻居,拖着带血的身子一瘸一拐的远去
——
破庙中,老人坐在轮椅上,对着窗户外的月亮闭眼假寐。
这时,他感觉到了什么。他眺望着远方,很是伤感地叹息了一声。却是自顾自地流下了两滴眼泪,推着轮椅进了房间,好像不忍再看一样
——
虞虎处理完了母亲的丧事,把家里好好的收拾了一回。然后穿着师父给自己的弟子服,独自走到一户人家的大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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