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聪明了,学乖了,再也不同他们出现在一个地方,吃饭不和他们同吃。
把自己拘在那一方寸地方。
自己独守,却也不让人踏进。
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会难过的呢?
陆知椹用勺子舀着粥放进嘴里。
忘了,早到他忘了。
麻木了,就不再期待了。
——
安酿回到家的时候,偷偷摸摸的打开门走到客厅,趴在柱子后面看到厨房里有个身影走来走去在忙活。
她悄悄松了口气。
背着画板猫着身子打算偷偷溜进画室把东西放好。
才刚越过客厅接近厨房门口,就听到一道声音。
“这次去了哪里?”
声音是从头顶上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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