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是一个男孩勾着他的肩膀。
原来的照片已经被他烧掉了。
这幅画便是出自他的弟弟,陆知洛。
那个比他矮一点的男孩,就是陆知洛。
陆知洛与他不同,他是阴郁黑暗的,他却是阳光开朗的。
他的笑,才是那般暖阳。
怪不得,怪不得他们都喜欢他,也只喜欢他。
他们自出生,便从来不一样。
他出生带着怨恨。
弟弟出生却带着欢喜。
自他记事以来,他便明白自己同小一岁的弟弟是不一样的。
父母的爱全给了弟弟,一分都不肯施舍给他。
家里的东西都是弟弟喜欢的,没有一样是他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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