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仿佛烙印一般,印在了陆知椹的心里。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安酿的情景。
她画画的投入,自然流露出的灵动。
其实跟陆知洛不一样。
陆知洛也会画画,不过他的水平没有比安酿高。
他画画时却是吊儿郎当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画出来的也没有生气,只是好看而已。
他总是喜欢把他的画本放进陆知椹的背包里。
也总是喜欢画各种各样的画随意挂在他的房间里。
不过他走后,陆知椹把他的很多画都收起来了,只剩一两幅。
第二天安酿到学校时,陆知椹早到了,身子端正的坐着。
她坐下,笑眯眯的看着他,“早啊。”
陆知椹写字的笔顿了下,没应声,两秒后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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