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门。
安漠用英文说了句稍等,转过身就看到门缝里挤着的那个小小的脑袋。
像安酿招了招手。
安酿一滑溜进去,像条小泥鳅一样,一把坐在了沙发上。
安漠还有点事,她也不吵他,就看着他用英文跟他的舍友交流。
等安漠按下挂断键刚转过头,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声无息站在他旁边的安酿吓了一跳。
“怎么了?”他温和的问。
手伸过去把安酿没穿好的袖口拉好,然后站起来拉着她坐在他刚坐的椅子上,自己走到玻璃柜台那里倒水。
安酿想了想,说,“哥,你在美国那边,还习惯吗?”
往玻璃杯里半杯滚烫的水里兑了点凉水,他手拿着玻璃杯走到安酿对面,把水拿给她后坐到床上,边整理床头柜上的东西边说,“还可以。”
“那里真的那么好吗?”安酿把椅子蹬到他面前,迫不及待的看着他。
“挺好的啊,是我想象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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