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沿淇看着安酿瞄了她一眼又若无其事转过去按门铃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她凭什么忽视自己!
她走过去站到安酿的面前,口气很坏的开口,“你就是安酿吧。”
语气里满是鄙夷。
安酿莫名,她对自己满满的敌意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不想理她。
“我都跟你说过了阿酝不在家。”她受不了别人视她为无物。
安酿终于肯理她了,“阿酝是谁?”
她想到了个可能,“陆知椹?”
不过怎么每个人都那么叫他。
沈沿淇闻言嗤笑了下,“陆知椹?他可不叫陆知椹,他叫陆知酝。”
安酿皱眉,什么意思?陆知椹不叫陆知椹,叫陆知酝?
看她不解,沈沿淇好意的跟她解释,“他的本名叫陆知酝,他可是b市首富陆家的唯一继承人,他没跟你说过吗?”
她像是很得意,嘲笑了一下,鄙夷道,“看来他对你也不怎么样嘛,连这个都没对你说过?他跟你说过陆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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