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酿看着濒临抓狂的她,扯开她的手,压住心里的颤意,冷静的可怕,“他不是。我只相信他,只有他说的,我才会信。”
说罢,她不再机会沈沿淇。
拦到了辆车,她直接上车,跟师傅报了地址。
车快速的在道路上行驶,一路畅通无阻。
安酿失魂,呆呆地坐着,没有一点刚刚镇定的样子。
就漫无目的的看着前方。
陆知椹,我……
我真的很担心你。
真的,
很担心,很担心。
房子外,就剩沈沿淇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她也有些失魂落魄,喃喃的一直念着“为什么……为什么啊……”
为什么,为什么我都把他说的那么坏,你们还是不相信我?为什么,为什么我把他弄的跟我一样肮脏了,你还是喜欢他?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让我们两个在地狱里,惺惺相惜呢?
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来阻止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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