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阴沉沉,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他们站的这里,就是陆知洛死的那个地方。
他最后还是在这里,把心里那道他反复拿出来温习丢不得忘不掉的伤疤露出来给她看。
安酿紧紧的抱住他,不让留一丝缝隙。
当初没有人会知道,陆知椹有多绝望。
可安酿明白,是那种可以用他的生命去换陆知洛的绝望。
她说,“陆知椹,你没有错,真的。”
好像所有人都在指责陆知椹,包括那些从不曾了解事实真相的路人。
他们就凭着他们以为的道德观,骂他,诋毁他,诽谤他。
连陆知椹自己也常在午夜梦回里反复自责。
只有安酿会来告诉他,你没有错。
你不欠任何人的,不该为任何人赎罪。
现在的场景很像是那天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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