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椹拿起昨晚刚磨好的小床,手上的血迹刚好滴在小房子花园的秋千上。
他着急,急着把它擦掉,却越擦越多。
手上的血越流越多。
他看着再那个拼不完整的家。
也许,它再也不会有实现的那一刻了。
安酿,我想了好久,怎么还是走到了尽头。
阿姨知道安乘今天回来,在安酿被打后立马告诉了安乘这件事。
安乘到k市后马不停蹄,可第一个见的,却是陆知椹。
安乘回到家后,看见安酿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捣鼓着什么。
陆知椹打给安酿的那个时候她在洗澡,后来回了他的消息再给他打电话,他却没接听。
她正着急的时候就听见安乘叫她。
“思离,过来吃饭!然后上药。”安乘不容拒绝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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