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椹小心翼翼的把它放进防尘罩里。
然后开了小房子的灯,灯把它映的温馨。
这才是他想要的家不是吗?
他梦寐以求的小家,他本来幻想着,在安酿生日那天,问她一句话,把这个家送给她。
他把他们日后的生活都想好了。
可什么都没有了。
想家,想家,他想念的家。
没有安酿,什么都不是了。
陆知椹过的越发沉寂,冷静淡漠比之前更甚。
陈述看他这几个月每天按时上学按时回家,连打球聚会都不参加了,还以为他是因为要高考了学习学疯了。
他依旧每天按部就班过好日子,可陈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后来再一次不经意间撞见他盯着安酿的位置出神时,他才明白,他知道陆知椹为什么不对劲了。
因为安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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