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椹看他们亲密的动作,他眼神一黯,心里忍不住一苦笑。
电梯门因为没人进出开始合上,陆知椹看着那个男人侧着头对安酿说些什么,安酿虽然没回应,却也没有避开他略显亲密的举动。
说到底,他是嫉妒的。
还是嫉妒得发狂。
这七年,他何尝不是空白了她的七年。
他不知道安酿经历过什么,他不知道她身边出现了什么人,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喜欢上别人,他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那个人。
抛开一切,其实他才是最不安最卑微的那个人,因为他所有的筹码,只有等待。
他以为把她等会来了就好了,什么都可以解释清楚,可他竟然自负到没想过一个结果,那就是她的身边早就有另一个人了。
其实不是没想过不是吗,是总要自我麻痹,给自己一点念头,还是能支撑下去的。
八年,九年,十年,甚至更久,他都能等,总归还是有点希望的。
可如果是这样的结果,他又能怎么办呢?
安酿,如果你有了喜欢又能陪你共度一生的人,我又能怎么办呢?
电梯门终于把他们从他的视野中隔离,严丝合缝,一点影子都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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