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安酿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跟周围环境的一样。
他袖口整洁干净,露出腕骨和修长白皙的手指,手背上青筋暴起。
真是瘦了很多。
她以前还想过很多次他这双手拿手术刀的样子,一定很漂亮,如今他倒是真的成天拿着手术刀,可她却看不见了。
没有那个身份,也没有那个立场和机会。
两人从来没想过,重逢后第一次靠得这么近,却也无言安静的可怕。
他按了顶层的键,人站的还是刚刚一本正经的样子,他垂着眼看她,安酿却不敢看他一眼,低着头看着前面地板处。
两人就这样,一个认真看着另一个,一个认真盯着地板,坐着电梯上了顶楼。
她跟着他走到了天台,而这一路他一言不发,安酿也说不出话。
陆知椹先她一步走到天台上的边缘,毫无预兆的,他突然翻身跳到天台栏杆外边的跳台上,短小的一块,只够站住他一个人,而他的底下是无数高楼大厦,俯瞰下去,万丈深渊。
安酿被他的动作吓得下意识往前跟了一步,她甚至伸出手想要抓住他怕他掉下去。
下一秒她的手在他稳稳的站在跳台上后收回。
陆知椹转过来,面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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