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外套对瘦小的她来说简直大了一圈,袖子空空荡荡的垂着。
安酿止不住的想,是不是有别的女生曾经也穿过他的衣服,他也这样耐心的帮她拉拉链?
安酿见他收手后不愿再去看他,怕自己在胡思乱想掉眼泪,自顾自的趴在桥杆上。
风把她宽大外套多余出来的空间吹的倏倏响,陆知椹在她身后看着她,他的视线没有一刻从她身上离开过,自然不会错过她偷偷用袖子抹眼角这一细小动作。
他把安酿转过来,把她想遮掩眼泪不断垂下的头捧起来,他伸出细长的手指一点点把她涌出来的泪刮干净,泪水积累沿着他的手背流入他的袖子中,是沁骨的凉。
他出声抚慰,一句一句重复,说不出其他的话,笨拙的一如七年前。
“傻瓜,只有你,只有你呀。”
从始至终,都只有你啊,安酿。
安酿觉得自己可能魔怔了,一见到他就哭的停不下来,心也钝钝的疼。
她听不懂陆知椹的话,抑或是整不明白。
陆知椹等着她平复好情绪,本想着今天不是个解释的好时机,带她来江边散散心,可看到她这么哭他实在是心疼得紧,平时镇定自如的他这会自乱阵脚,连解释都不知从何说起,话说出来一塌糊涂,两人可以说从相见到现在,发展的乱七八糟。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声响起,在陆知椹的外套里,陆知椹所有的腹稿被打乱,只能先止住话头接听电话。
是同事的电话,拜托他帮忙值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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