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骇人的。
特别是有一道就在心脏那里,可能只是离心脏分毫之差而已。
这才是最惊人的。
一点,再过一点,就会致命。
安酿的手指抚上,一点一点摸着那道伤口,然后来回抚摸。
仿佛能感受到他那个时候的疼痛一般,她心口窒息。
这一道伤,若是有一点差池,她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
陆知椹,这七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还有一道是在腹部,看起来都像是刀伤。
安酿不忍再看,她一看,就忍不住想着他这些年的经历,总是一寸一寸厮磨着她的心,让她喘不过气来。
给他囫囵的擦了下身子,他背后的伤口纱布还沁着血色。
安酿拭了下眼睛,给他穿好衣服盖好被子,把水端到卫生间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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