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椹想握住她枕在头下的手,却不敢,怕他一个不小心,会把她弄醒。
他刚刚听到了,她能说话了,这算是给了他一点慰藉,知道是因为他她才出不了声的,陆知椹心里说不出的愧疚,不能说话带给她的伤害有多深,陆知椹想都不敢想,他欠她的,太钝太多了。
背后的伤口有点湿黏黏的,他努力摸了下,摸到了点血。
嘴角苦笑。
陆知椹坐的不太舒服,他右手撑住地,撑住自己的身体。
这让他想起了高考公布成绩后填志愿的那一他。
那个雨夜,他躺在地上,感觉到血液从身体流失,那种渐渐被抽空的感觉,他看着自己满身是血,眼睛被头顶的白织灯闪到疼,他以为自己会去陪陆知洛了的。
可现在,却是怕死了的。
他终究还是强忍着痛,走出病房让护士换药,而不再强撑。
可还是不忍打扰到熟睡的她。
安酿醒来的时候,陆知椹还没醒,她到卫生间快速的收拾了下自己,然后出去买早餐。
先到了林坷的房间送早餐,他已经恢复的很好了,这下能欢快的在病房里到处蹦跶,他暴风吸入安酿带来的早餐,看她一脸坐立不安的坐着等他吃完的表情,林坷停下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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