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椹走到灯的开关处按灭亮着的白织灯,屋里一下子暗了下来,只剩下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微弱的光。
他赤着脚走过去拧灭,就在灯暗的那瞬间,装睡一倒的安酿开口,说了一句话。
声音响在大而空荡的房间,寂寥廖,孤零零的。
通过空气传播入了他的耳。
“陆知椹,没有人会在原地踏步等着谁,包括我。”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睁开,未适应过来,眼前的一切都是黑的,她只能模糊看见一个身影佝偻着身子在她面前。
长时间的寂静,谁都没再说话,而陆知椹也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手还拧在那个开关上,眼睛看着台灯的形状,眨都不敢眨一下。
他恍惚间开口,却是过了好久,“我做过好多次这样的梦,梦里你离我很远,我一眨眼,你就会消失,怎么都找不到你。”
两人却是说着不同的话,可一想,又好像说着同个话题,无论是她说的,还是梦里,她都没有留在原地等着他,而只要她一转身,他便再也找不到她。
细碎声响起,是他轻声站起的声音。
安酿感觉到旁边的床陷下去,她惊慌的朝那边转过去。
陆知椹压在被子上躺在她的身边,黑暗里她可以看清楚他明亮的眼眸,他轻柔的伸手抱着她,身子靠她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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