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善于抓住她心软这点来装可怜,哪里会看不出来。
可安酿就吃这套,还被吃得死死的。
两人只要是能在一起,就算窝着一起不说话也觉得是极好的。
陆知椹是可以一直不说话就看着她,怎么都看不够的样子。
安酿百无聊赖,手开始不安分的到处动动,碰碰他这又碰碰他那,后来找到一套无聊的玩法。
她灵活着手指从他的袖口开始,一点点做攀爬状爬上他的手臂,走到他的心口,一只手指在衣服上面绕圈圈。
一圈又一圈。
绕着绕着不由得想起在他外套衣服下,他那道心口处骇人的伤疤。
斟酌了许久,安酿还是试探着开口,用着小心翼翼的语气,说出她徘徊了很久的措辞。
“陆知椹,在我离开后,你想过死吗?”
到最后,她还是直白明了的用了这个对生命来说很残忍的字,她怕他会拐弯抹角不肯告诉她。
她的话沉沉的落在陆知椹的心上,让他想起那一夜,他倒在血泊中唯一惦念着的一句话,那时的绝望,他此生都不敢再体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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