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他那个时候跟她比了个八的手势。
陆知椹笑了下,难得的调侃她,“这几年全身的家当。”
说的也是,那幅画,几乎掏空了他所有的存款。
安酿惊了一下,一是因为他这几年竟然赚了这么多钱,二是竟然就这么毫不眨眼的全投进去就为了她的一幅画。
虽然说很大部分的钱都进了她的口袋,可这也太大手笔了吧。
陆知椹看她一脸心疼钱的小模样,牵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安慰她,“给你我自是心甘情愿。”
而后又补了句,“放心,结婚的钱我还是有的。”
安酿羞得推了他一下,矢口否认,“谁担心这个了!”
臭不要脸!
“你想办什么样的婚礼?”他继续问,那认真模样仿佛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陆知椹!!”安酿恼羞成怒的打他。
又扯这些话题。
这也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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