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b市啊我靠,我觉得烦会出事。”
“他能出什么事他又不是小孩子?”
“卧槽你不知道,他跟他家里人关系差到极点,这次志愿的事他家里人肯定不会让他好过,那些杀千刀的,狗日的,不是人!靠,整的好像烦不是亲生的一样!不!比不是亲生的还不如!!!”陈述噼里啪啦气愤的说,那架势恨不得去扇他们一巴掌。
“不你什么意思?阿烦他家人怎么了?”季度不明就里的追问着。
他跟陆知椹认识也就一两年,根本不知道他之前那些事情。
只知道他跟家里人关系不太好,反正开家长会什么的,他从来没看见他的家人来过。
去他家找他那么多次,除了陆知椹他从来没见过其他人。
“唉,这事说来话长。”陈述叹了一下,跟他说起一些他知道的关于陆知椹的一些事。
不多,但也够让季度惊的下巴都快掉了。
听完后他忍不住吐槽,“卧槽这也太狠心了吧??这还是亲爸亲妈吗??阿烦这过的都是什么糟心日子?靠,这些个不配做人的玩意儿。阿烦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遇上这种奇葩父母。”
“他能平安长这么大真是谢天谢地了,他爸他妈真就得下一百次一千次地狱!!!”
“我当初知道的时候,烦真的……”陈述欲言又止,不敢再去回想陆知椹那个时候的模样,真的惨到他不敢再去回忆,他感叹,“说实话的,烦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没有之一,他一辈子都是我兄弟,两肋插刀的那种。”
“就他那对奇葩的父母,烦能有现在的脾性和耐性,真靠他自己修养来的,不关他父母一点事,换我我早把他们千刀万剐报复社会了都。能不被他们霍霍完蛋,我都替烦烧香拜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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