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椹道,“太久。”
他下午还得上班,吃饭加来回赶时间可能不够,而且火锅味很大,自然是不能带来医院的。
怕林坷因为他拒绝心里会有芥蒂,陆知椹难得主动提议,“附近的川菜馆吧。”
他说喜欢吃辣,过几天马路的那家川菜馆,陆知椹和同事去过一次,出了名的辣,应该合他的口味。
“也行,我无辣不欢。”
两人步行到川菜馆,不到十分钟的路程,这个点人还算满。
环境还不错,干净,热闹。
两人寻到一处无人的桌子坐下,陆知椹秉持着惯有的习惯,把一张纸巾折成四方块,压在两指下仔细的,不放过一处地方的擦着。
林坷就没那么讲究,他看着没有油垢被擦的明亮干净的桌面,手压了上去。
“医生都这么讲究么?讲什么看不见的细菌什么的?”他好奇地问。
陆知椹只能回答他个人,不能包括其他医生,“这是我的习惯而已。”
林坷挑眉,他明白了,说白了,陆知椹这人就是有点洁癖加强迫症嘛!
手招来了服务员,林坷翻开菜单,想让陆知椹点,陆知椹示意他点就行,他本就不喜辣,也不太吃得,所以吃什么对他来说没什么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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