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椹给安酿打了几个电话她都没接,以为她在忙,又联系不上,他只能发微信过去。
[在哪?]
[还在忙吗?]
[吃饭了吗?没有的话忙完记得去吃。别拖。]
[忙完了给我回个信息。]
[下班了我去找你。]
下午陆知椹有手术,倒是忙碌又充实,他下班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因为有些细碎的事他没来得及看微信,直到走到医院大门他才点开微信,安酿还没回,刚要打电话给她就听到有人叫住了他,一道尖锐像划破玻璃的声音,有些刺耳。
“陆知椹你这个小兔崽子,给我站住!”
陆知椹驻足,他甚至都不用抬头,就能想象到那张刻薄的脸,带着愤恨的表情。
他疲惫的闭了闭眼,头上亮着的灯生出他的影子,外面天是带着灰的蓝,月亮探出了点头。
——吴秀,比他预计的时间来的晚了两天,这么沉得住气,看来现在是真的扛不住了。
陆知椹微侧身,她站在他的东偏北60度的地方。
这是陆知椹第一次看她这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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