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亡面前,我不得不承认,你就是我这辈子永远都忘不掉的人。”
那个时候安酿腹部被打中了一枪,又被绑匪挟持到荒郊野外去,后来匪徒发现她活不久了带走是个累赘的时候就把她抛在了那间破旧屋里,不过好在林坷家在美国有势力,又有人目睹那辆匪徒开的黑色面包车去往了一座荒山,安酿才被发现及时。
等到她被救起后她人已经失去知觉了。
据后来林坷回忆说,那个时候他带人冲进去看到她衣服上那满满血迹的字后,震惊担心她之余,他还感叹了句,牛逼!
竟然想到把遗言写到衣服上也真是没谁了。那纯白的衣裳都是血,血字,血滩。
后来手术,抢救,她被切除一侧被子弹伤到的输卵管,她的很多器官,子宫都被大量感染,醒来后医生便告诉她,她的身体机能运输会变得很差,免疫力也被破坏,她很难很难再怀孕了,不过目前先养好身体,也许还会有机会。
那个时候安酿还没想到那么严重,遵从医嘱好好服药静养身体,可接连几次检查结果都不尽人意,没什么进展,安酿也渐渐放弃了。
她也不再抱有什么心思,其实她是不太在意的,可她后来回国再见到陆知椹,知道陆知椹一直在等着她,知道他喜欢小孩子,她才会渐渐失落。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这件事。
不是她觉得必须要有孩子,是她不想看着陆知椹孤单,她想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个跟他血脉相承又跟她一样爱他的孩子,他在这个世界上走一遭,死去也不会孑然一身。
以着她如今的身体状况,如果她先离开这个世界,还有个孩子能陪着他。
“我那个时候想,可能我们真的没缘分在一起吧,我不能说话,那是我最无法面对你的理由。我又什么都做不好,最拿手的画画没有进展,身体出了很大的问题,影响了很多器官机能,经常生病,做了好几次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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