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椹顺着她站起来,他无奈的笑,把花用一只手抱着,低着头用另一只手给她擦眼泪。
又哭成小花猫了。
他把花递给她,安酿接过,便看见他把皇冠取下来,正经的帮她戴在头上,摆正,搭配着她的衣服鞋子,正正好是一整套。
他从她脖子上取下项链,溜出那枚戒指,再从容的帮她把项链戴上。
他再次单膝下跪,眉眼细腻,满目柔和,温柔询问她,“愿意让我为你戴上戒指吗?”
安酿哭的连他都看不清了,眼睛被涌出来的眼泪模糊的狠了。
后知后觉才发现他一直跪着,耐心的等她的回应,磕磕绊绊的把手伸给他,安酿泣不成声。
太丢脸了,太丢脸了,怎么她被求个婚会哭成这样,她不想哭的可眼泪就是止不住。
感觉太幸福,太不容易了,他们还好走到了这一步,还好会一辈子在一起。
她胡思乱想着一些不沾边的事情,感觉到戒指被戴上左手无名指,低头仔细瞧着,竟然刚刚好,没有一丝偏差。
安酿举着左手看着,都不愿意移开目光,爱不释眼了,就怕一眨眼这戒指没了似的。
陆知椹笑,笑的明媚,笑的开怀,他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