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陆知椹的回答印证了她的想法,让她心里的负罪感减了很多。
他把她扶着睡下,动作特别小心翼翼。
安酿睡得离他近了些,跟他面对面侧着睡。
“你怎么还不睡啊?”暖光下她摸着陆知椹的脸,摸到他长长的眼睫毛,然后抠着最后几根。
这是她习惯性的小动作,越抠越上瘾。
“在想事情。”他答,觉得被她弄得蹭在眼角的眼睫毛扫到很痒。
“唔,”安酿感觉又不小心扯掉了他的一根睫毛,心虚的动作幅度小了很多,改成揉他的眉毛,她发出一个气音词后接着问,“在想宝宝的事吗?”
“嗯。”
“想什么呢?”
“想……要怎么当一个合格的爸爸,想……不知道要怎么对她好,想,怎么做她以后才不会后悔来到我们身边,选择我当她的爸爸,想……”陆知椹难得情绪这么外露,竟然在孩子这件事上比安酿焦虑忧愁。
这是她没想过的。
“害怕我会对她不好,怕我不够爱她。”陆知椹脆弱敏感的说着。
这是他内心最担忧的,也是他藏的最深的心事。
他的原生家庭,无论他再怎么不在意,依旧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他怕有不可控的因素,他是陆忾和吴秀的孩子,他留着陆家人的血,有陆家冷血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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