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白曼音在心里对粱望亭有这样的恨意,才会不让梁慕潇出嫁去受苦,才想让梁慕潇以女儿身得到整个梁氏。
白曼音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继续说:
“是,你是我的女儿,是最高贵的梁家大小姐,将来是要继承梁家的人,你却和一个凡人之女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上争来争去,你真是让我失望啊。
她梁慕夏就是一块破石头,你才是我们梁家的璞玉,你为什么要自降身价,去和一个石头撞?”
梁慕潇此刻也冷静了下来,即使心有委屈,也不再和白曼音争执,直接认了错:
“母亲,女儿错了,女儿只是看梁慕夏最近嚣张的很,怕她以后不听咱们的话,想震慑她一下而已。”
白曼音此刻有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悲伤,她无奈的说:
“震慑她的结果呢,你把她逼到蓝凝海那里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这种小事上,只能激怒她。”
梁慕潇摇了摇头,“女儿不明白。”
梁慕潇不明白,明明是白曼音说的,要处处打击慕夏,让她心灰意冷,为什么自己想要打击慕夏,却是错了。
“让一个人心灰意冷,必须要在大事上做绝了,一点后路都不留,就好比我动用秘术,改了她的运势,让她无法筑基,才让她消沉了好几年。
这些年梁慕夏一直沉溺于筑基,所以无论我们给她强加什么恶名,她都不予反驳,因为她已经相信了自己就是厄运之女,杀人诛心,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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