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这样子很像神棍啊!”傲徳幽怨地捂着鼻子,欲要呕吐。
云泽却听过鼬草的大名,惊异道:“你说这东西是鼬草?”
游雪不知道鼬草在云翮大陆有多珍稀,她在琼姨给她的典籍里看到过此草药使用得当的话,效用等同于现世的杀菌剂,亦可解百毒,更是时疫中不可缺少的一味药。
只可惜她离开无名村后,一路辗转这么多山林森林,却只在这一片山林中发现了鼬草的存在。
“别洗掉,到明天早上洗掉。”游雪郑重警告。
她拉过傲徳,严肃地对他说:“你的马被人下了药,所以才会病怏怏,一会儿我熬一碗药,再难喝你也要把它吞下去。”
“你为何要将那马匹烧掉,难道是马瘟?”云泽问她。
“这我也不知道,我不是兽医,但看它的症状,有些怀疑,不得不防。”
傲徳一张黑脸快拧成苦瓜了,但心知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他也不是傻瓜,问道:“我就说一路上这匹马太奇怪,只是谁会下药?难道是在飞鹰堡……”他惊愕地抬头看向云泽。
云泽缓缓收拢起被游雪涂了药汁的左手,掌心还有对方手心的余温,他凝眉思索:“蔺子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游雪脑海里闪过一双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眼睛,说道:“我在马场看到一个马奴很鬼祟。”
云泽面色渐渐凝重起来,眯眼道:“飞鹰堡固若金汤,一般人很难混进去。”
游雪也不反驳,只是道:“飞鹰堡有多重要我不知道,但我始终觉得堡主夫人很可疑,她对我说的,没一句是真话。”
“她不可能背叛飞鹰堡,因为飞鹰堡是蔺子健的命。”云泽看向游雪,笃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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