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也不再多问,一夹马腹,整个人如飞一般冲了出去。
尾随而至的青阳等人留下了一部分人协助差役剿杀黑衣人,其余纷纷紧随云泽方向追去。
一路可见差役和黑衣人倒地的尸首,他越看越心惊,最后竟不耐飞焰速度太慢,直接用上轻功飞掠向晩沙坪茅草屋的方向。
阿随回到暂时留宿的偏房,平生已俯首站在门外,见他回来,问道:“她人呢?”
“跟丢了!”
“你忘了王爷的嘱咐了?”
阿随绕过平生走进屋里喝了口水,不服气道:“不过一个山野丫头,我们已经尽力了,如今她自己先跑了不是正好,怪不得我们。”
平生眼露一丝无奈,正要说什么,忽感一道凌厉劲风扑面而来,他反应极快,瞬间拉开还在叨叨的阿随,只听砰然巨响,放茶壶的桌子碎裂成两半。
一个人影飞掠而至,落地又扬鞭横扫,躲之不及的阿随脸上瞬间拉开一条口子,鲜血滴落。
他不可置信地抬眼看来人,才看清竟是他敬仰万分的瑞王。
颛云泽平时厚待下属,阿随跟随时间虽不长,也从未见过他发过这般怒气。
只见他冷冷注视这平生和阿随,问:“在哪里跟丢的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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