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游雪的角度看来,他似乎十分震怒,挥袖震断了半边屏风,他拿起那截木架,确实空无一物,这才罢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他略一扫四周动静,才飞身离去。
在来取这密信之前,游雪内心不以为然,觉得字迹印章皆可造假,并无多少可信度。
显然是她太主观了,看来这是个很有利的证据,可这又与芜桓有什么关系?难道说当年,他也有参与?
她趁夜色潜回房间,换了衣服后,先去琼琦的房间看了她的伤势,没想到琼琦还没睡,见她进来,就睁开了眼睛。
“琼姨,这么晚了,你还不睡?”
琼琦淡淡瞥了她一眼,说:“飞鹰堡如今鱼龙混杂,你眉目太招眼,没事别在夜里窜来窜去。”
游雪一噎,惊愕:“琼姨你怎么知道?”
琼琦也不回答,微微侧头打量游雪片刻后,她说:“我需要你替我办一件事,若你不愿,我不会勉强。”
朗月清辉下,颛云泽沿着长廊走到房门外,看见对面游雪屋里还亮着光,他望着倒映在窗前的剪影驻足片刻,终是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昏黄的烛火中,游雪将客房中一匹青色绢帛撕成长条,将那柄华丽剑鞘密密实实的裹了起来,再将赤魂剑插入剑鞘中,这么乍一看,平平无奇,也不会引人注目。
她收拾好包袱,才在桌边落座,自袖中取出竹管,刚才太匆忙,现在觉得这个竹管拿在手里有些沉,颇有分量。
她将蜡封的竹管稍一加热,轻松拔出了盖子,一块两指长短的墨玉牌滑落手中。
她一愣,再看竹筒内,发现什么都没有,确实只有这么一块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