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一起前往湃勒城,我刚路过她房门,敲门没有回应。”
“瑞王,”琼琦淡淡道:“你既然知道她是谁,就该远离她。”
颛云泽心一沉,琢磨不透琼琦的话中深意,“琼神医,为什么这么说?”
“她早已不属于这,若想她好好活着,就该让她远离王城,远离过去的一切人和事,不再牵涉其中!”琼琦一双犀利透彻的眼瞳冷冷盯着颛云泽,语声沉沉,仿如一把悬于空气中的无形利斧,铿锵又锐利。
颛云泽迎上琼琦锐利的目光,不惧也不退,“琼神医说的有理,但当年之事,你我皆知有内情。我清楚她为人,她不会逃避,我也会护她,帮她。”
“哼,颁下王谕,诛杀游氏满门的,可是当今王上。”
颛云泽的云淡风轻终于被激怒,但他还是控制了情绪,沉声道:“神医慎言,此事并非王兄本意,你当时在场,怎做不知?”
琼琦不屑冷嗤:“瑞王,到此为止吧,你身上担负的不止是你王兄的安危,更是古兰国的兴衰,古兰国如今经不起太多动乱,”她语带恳切:“她虽已知道自己乃游泓之女,但其中内情并不知晓,就这样罢!”
颛云泽默然许久,问:“她去了哪里?”
琼琦摇头,“我也不知。”
夕阳渐渐隐落山下,游雪牵着马儿站在鄂兰江边,深深吸了一口清新湿润的空气,只觉神清气爽,有一种挣脱囚笼的洒脱欢畅之感。
江水两岸群山环抱,江水烟波荡漾,风平浪静。
她还记得第一次,下着大雨,她被追逃至江边,一跃而下,然后被汹涌的激流卷走,那是她初次来到这个世界时最糟糕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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