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雪闭眼微微思索,那丝飘渺的头绪又开始模糊了。
不急,且不急,至少已经开始明朗,不再是毫无头绪。
指尖搁到荷包中一块硬物,游雪愣了愣,思绪一转,从荷包里取出一指长短粗细的黑色墨玉,上面铭刻着‘曾’字,是姚金玲赠与她最后的礼物。
“李叔,你可知道这是何物?”
李岩并未伸手接过,他乍一看此物有些愣怔,仔细在脑海中搜罗这似曾相识之感,好像在一次伴随先王朝天祭典之上,看到曾振海的侧腰佩挂过一次,只是时间太久远,他记不大清楚。“似乎是曾振海的随身之物,不过,若是我记得不错,一般大宗族的宗祠钥匙,都是这般形状,你是从何得来这件东西?”
“你是说这是钥匙?”
李岩指着墨玉尖头有一处凹陷,里面雕工精湛的纹路缕缕,“你没发现其中蹊跷吗?”
游雪在手中转了几转仔细查看,才发现这异处,只是黑不溜秋很不显眼,而她也是第二次拿出来细看。
“谁给你的?”李岩见她神色不对,正色问她。
游雪默了默,还是不瞒李岩,“我去过飞鹰堡,堡主夫人给我的,她应该就是兰府小妾生的那个幼时夭折的女儿。”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她是兰家那夭折的庶女?”李岩愣了愣,找了半天头绪也不知道其中关联,“这钥匙难道是曾家祖祠?又怎么会在那女人手里?”李岩出生世家,其中因由他不是没猜过,只是越猜越悚然,他不敢再深想。
“李叔,你好好养伤,得空时我再与你细说,”她起身将这墨玉放入荷包中,“对了,别为难那小姑娘,好好吃药,难道你不想快点好起来去见琼姨?”
李岩的思绪被游雪调侃的话语打偏,一时语塞,表情有些古怪道:“她真去了湃勒城?”
“是。”游雪应声,为他拉好被子,正转身离开时,听到身后一阵深沉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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