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想法只是转眼间,她知道这么对峙不是办法,但若能拖到汪连赶来,或许有办法对付他,可是汪连会不会露面?游雪不敢肯定!
芜桓被游雪这般禁锢,却丝毫不慌乱,还微微笑着,挥挥手示意属下退远些。
游雪见他动作虽不明其意,但感觉到他正在耍什么阴谋。
她自知自己体质的特殊,似是百毒不侵,自愈能力很强,可是当感觉到芜桓周身黑气愈来愈浓,她也是眼前阵阵晕眩,用力咬破舌尖,腥甜的血液浸满口腔,也使得神智一振。
“南星姑娘,你这般动作,是准备虏了芜桓去瑞王跟前邀功么?”芜桓居然还有闲心轻笑。
“芜桓公子,自两年前至今碰面数回,都未曾见得公子真面目,小女子倒是好奇得很。”
“这还不简单,芜桓揭下面具随南星姑娘一看便是,若你告知芜桓天脊玉被藏在哪里了,芜桓便饶了你一命也无不可!”
“呵,一个无根浮萍却在短短几年时间里聚集私兵数万,能与沙匪和北边部族沆瀣一气,可我看你形貌谈吐,分明是古兰国人,我说的真面目,芜桓公子何必装傻听不懂呢?”
“这些都是瑞王告诉你的么?原来这些年他假意退出朝堂,对天下大事却半分未曾放手,那么你现在说这么多,想做什么?拖延时间等待你的主子救你?我看你是强弩之末,还要逞强?不若好好与我合作,弃暗投明,在水寨时,我就很看好你的。”
游雪视线却瞥见他脖颈侧一枚红色印记,不,这是胎记,她心神一荡,仿佛有什么残存的记忆在苏醒,她握着刀刃的力道不可控地下滑,在芜桓的脖颈上割出浅浅的痕迹,却不是鲜红,而是黑丝缕缕。
只是游雪此刻已经无心注意这点,只是大脑瞬间当机的感觉让她有几分晕眩。
这时,高空之上忽然传来一声鹰啸,众人抬头,顿感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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