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雪正伏案写着药方,窗外雨幕未歇,似有暴雨来袭之势。
阿随传来的消息,瑞王果然在桐吾园,只是漪澜殿中没有鸠罗幽的身影。
当时元梓月下的药太重,曾金氏至今还没醒过来,想到这里,游雪笑了。
这丫头,逮着机会不忘报复,只是,她与曾家究竟有什么仇怨呢?
她看了眼寝殿方向,若有所思。
那日后,颛腾风并没有让她隐在暗处,很快便借沐浴感染风寒之故就召了御医署的人进殿,并留下了其中一个年轻医官随侍在侧。
所以在王后赶过来的时候,游雪已经将那个可怜的医官打包藏好,伪装成他的样子出现在偏殿中。
当时王后怒声斥责了御医署竟敢派个小小医官随侍王侧,要将他们狠狠惩罚的样子记忆犹新。
游雪耳朵微微动了动,今日暴雨将至,这位尽职尽责的好王后又来了。
“大王,身体可好些了?”王后一脸忧心忡忡,却不动声色打量着帝王气色。
颛腾风半躺在御榻之上,气弱无力,一张脸也是苍白,比之前几天,眼底暗青更浓,时不时咳嗽几声,“已服了药,好些了。”
“都怪臣妾,那日不该邀大王去宇坤殿汤浴。”王后一脸自责,一双美目泪水盈盈。
颛腾风从锦被中伸出骨瘦如柴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玉白手背,“寡人知道王后心意,王后不必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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