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却揣度着这女人又想借此做什么幺蛾子,他可不想步黑甲军的后尘。
“半月后的王祭盛典上,本宫要让瑞王变成那条腹蛇!”
曾振海眉心一跳,心跳也不由自主地颤动了起来,是吓的。
并非他胆小如鼠,只是他为人向来谨慎,虽然借了外戚的东风,可以一个司礼掌司摇身一变总揽兵部大权也不是泛泛之辈能驾驭的!
他微微躬身作揖:“下官愚钝,请贵人明示。”
“曾国公,本宫的意思,你很明白的,别跟本宫耍心眼!你是不是以为,韦陀山那墓室毁了,秘密就不存在了?”
曾振海眼神蓦地凌厉,他眯眼语声沉沉:“那木匣子是贵人动的手?”
藕荷色大氅下的丽人默然片刻,轻笑一声,“只要曾国公好好行事,那些秘密不会是威胁。”
曾振海气得面颊抽搐,双拳紧握却不能拿眼前女人如何,“臣只问一句,佑廷是否已葬生山腹?”
“不过是蠢货一个不提也罢,告诉芜桓,祭品不多了!”
曾振海又是一阵脸色发青,他深吸一口气道:“臣知道了。”
夏风拂动林木,阁楼下草木扶疏间,似有什么一闪而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