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人员说,她从11岁起,就会来公司帮忙,打包成品。因为不喜欢被拍,她建了个‘秘密基地’,调整了摄像头……塔智角是家族企业,员工们不会刻意管教未来的老板。”
“她有了修改程序参数的空间。”
孔元化放大了关于愚者的第一次犯罪的新闻报道:“11岁到16岁,81年到86年,她躲在塔智角的阴影中,悄无声息地掌握了一批机械大军——并陆续将炸弹埋入了城市各地。”
“人机86年12月17日,她炸了商业街,踏上了犯罪的道路。同月,27日,她炸了一栋酒店。”
侦探顿了顿,缩小新闻,放大了两个小喽啰的打码照片:“这两个人,是她利用暗网,买下的替罪羊。”
“我被误导,认为她的炸弹必须当场扔……没有考虑到ai叛变或者这座城市早已隐患重重的可能性。”
“后来,她觉得‘游戏’不刺激了。”
“1月6日,她主动暴露了身份。”孔元化隐去了戚九的存在,继续道,“1月7日,第三次作案,我拍下了她操控ai的证据。”
“……有人从她手里保住了我。”
陈念无心纠结“有人”是谁。
她盯着一个个悬浮框内的现场图片,被打了码的血肉模糊的景象刺激得红了眼,脑海中的思绪亦越发复杂。
莫得感情的查案机器望着她,询问道:“已知,宋念白有一个黑客当同伙。既然炸弹是自制的……那芯片的程序参数,也是她自己修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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